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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热情进行到底——在“快乐星韵”的实习之旅
编辑: 陈国江     时间:2015年1月27日

作者:杨丽 中国政法大学2010级本科应届毕业生

作为一名大四应届毕业生,我实习的理由并没有推陈出新:除了检验所学,挖掘不足,并结合实务,积累经验外,还为了驱散笼罩在就业之路上的迷雾——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先试吃也”。在这近两个月“试吃”的过程中,我起初小口轻启,细嚼慢咽,进而食指大动,大快朵颐,品出了一番滋味,唯恐忘怀,遂记以成文。

一、星韵所诚招实习生,法学生喜赴实务界

优秀的法官和出色的律师,都是我所青睐的,在结束法院的实习之后,我将目光投向了家乡杭州的律师事务所。在搜索中,我发现了成立时间较早、业务领域广泛、学术氛围浓厚的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当视线落在律所网页上的“快乐星韵”四个字时,我便想亲自感受一下她的令人快乐之处。

在电话咨询之后,我向星韵发送了邮件,并附上自己的简历。由于过去用邮件求职时,犯过不少例如忘了附简历、留错电话号码等低级错误,所以这次我格外谨慎,再三检查之后,才向星韵团队中的每位合伙人都发送了邮件。事后觉得“广撒网”的做法虽然保险,但却是令人尴尬的懒惰,因为如果仔细留意一下招聘启事上刊登的电子邮箱——wqwlaw@163.com,便会发现wqw是吴清旺老师名字的缩写,正文里也不用模糊地称呼为“尊敬的领导”;如果事先能咨询确认一下招聘助理的是哪两位律师的话,也不会导致多位律师都收到我求职要约的尴尬了。

在邮件发送的当天,吴清旺老师在四个小时内便给我回复了邮件,这让我备感惊喜。在习惯了石沉大海、杳无音讯的求职环境中,我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尊重。在点开邮件前,我尚不知邮件的内容,但当时想的是,即便是拒绝的邮件,也是令我感动的,因为它使我避免了漫长等待的痛苦凌迟。

结果当然是喜剧,我参加了面试,很荣幸地进入了星韵团队,成为了一名实习生,师从吴清旺老师。

二、初出茅庐屡失前蹄,律师前辈言传身教

虽然经过了法学四年的熏陶和体系的教育,但初出茅庐的我常常会陷入一问三不知的境地。从接待客户到案件执行,我从未完整参与;建筑工程、财务会计、医疗侵权、金融等领域,我不曾认真涉足,纵然基本掌握了法学理论与法律条文,但因缺乏立足的事实基础而无所措手足。在对某案件提出法律意见时,落入了在学校应对考试的窠臼,铺陈罗列自己的法律观点和条文,却没有从当事人的需求出发,明确清晰地指出最具可行性的法律建议;在为媒体采访准备某热点问题的法律分析时,充斥专业术语,没能以受众理解的通俗语言来表述。偶尔参加拍卖、庭审,还曾迟到甚至错过,设想我是一名正在为当事人办案的律师,在附随细节上的瑕疵恐怕早已为当事人的不满和埋怨开辟了出口。

纵然有许多知识面上的缺口和工作中的不足,但律师前辈们一直宽容、亲切地与我交流。记得我实习中的第一次客户来访,吴清旺老师专门把我叫进办公室参与当事人接待,但我听了半个小时,自认为大致的法律关系已经掌握,便中途退了场。殊不知,接待是训练接案能力的重要环节,也是很多实习生求之不得的学习机会,而我却没有把握。事后,经吴清旺老师委婉地提醒,我才恍然,顿时又羞愧又感激。无论是平日里轻松的谈话、故事的讲述,还是正经的上岗培训、所内会议;无论是邮件的回复、文档的命名,还是合同的修改、文书的起草;无论是细节、局部,还是整体、大局,吴清旺老师一直把学习的机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这也是我早、晚高峰挤着沙丁鱼公交上班却每天热情洋溢、兴致勃勃的原因。

三、所内会中热议学术,法庭席上亲识辩才

过去一直以为律师只要明白法律“是什么”和“怎么做”就可以了,不用操心法律“为什么”和“应是什么”的问题,但看了星韵出版的各类书籍之后,上述想法发生了动摇,在参加了星韵两周一次的所内会议之后,上述想法完全颠覆了。企业破产中的无形资产处置、交通事故中交通肇事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分、股东会决议的成立、撤销与无效问题……这些问题在大家热烈的讨论中,变得深入且意味无穷起来。相较于教科书中的法学理论探讨,与实务相结合的学术讨论显得更引人入胜。而且,法律实践常常是发现法律问题的眼睛,在实践探究的目光中,不少看似准确的法律规定变得粗陋起来。探究引发思考,在法律人的思考下,一些平常的法律案件变得有趣起来,在几番头脑风暴的冲刷之后,相应的完善建议才被雕琢出眉目。

实务工作的出色既少不了理论的深入研究,也离不开庭审技能的锻炼。有幸旁听过几次吴清旺老师、徐霄燕律师和陈国江律师的开庭,被他们清晰的思路、敏捷的反应、沉着的语调、翩翩的风度所折服,尤其是,能当庭快速浏览对方当事人补充提交的厚厚的证据材料并找出其漏洞,从而提出抗辩意见。庭审中的机智与从容,并非灵光一闪、现场发挥,而是建立在与当事人沟通、熟稔案情、证据收集、法律文书写作等综合能力与诉前准备结合的基础之上。如果把法律人比作习武之人,那么诉讼一定是内外兼修的武功绝学,将诉讼练得炉火纯青的,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四、谈判挑战生理极限,躬行方觉学海深淼

起初听到“谈判”二字,我眼前浮现的是双方西装革履,正襟危坐,不怒自威,唇枪舌剑的画面。在有幸跟随吴清旺老师参与了两个商业合作项目后,我才亲识了商业谈判的庐山真面目。由于是合作项目而非解决争议的谈判,各取所需的双赢是目标,我亲历的谈判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更多的是营造信任和谐的合作氛围,在意见分歧时互相退让以寻求利益的平衡。从人员分工、方案制订、文件准备等谈判的前期工作,到谈判过程中的交流理解、配合把关、抓大放小,以及谈判结束后的文件起草和修改,我努力扮演好一个法律顾问的角色。

在培训时,吴清旺老师曾说谈判常常是体力的拉锯战。初听觉得有趣,亲身经历后便印象深刻。由于对草拟的合同条款的争议较多,一场谈判从上午九点延续到了晚上七点,双方都有些疲劳,客户会希望快点结束这场久坐的苦役,但律师必须依然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草草了事,否则将在今后的合作中遗患无穷。同时,为了避免错过一些要点的讨论,律师应全程在场倾听、记录并及时提出自己的观点,因而上厕所的频率应减少为零。尽管有这样的要求,但迫于生理的压力,中途我还是跑去了厕所。真的很佩服吴清旺老师的体力和耐力,他不断发言,又不断喝水,可依然冷静沉着地坚守在岗位上。

律师的工作时间很灵活但有时很密集,收入较高但需时刻更新知识,迎接挑战,只要工作不息,学习就不止。这让我有一些压力,也充满了动力。我觉得自己就像蹒跚学步的孩提,而像吴清旺老师这样律师前辈已经走过了万水千山。我在跟随他脚步的同时,有幸接受他的指点,比如这条路上哪儿有块石头,哪儿有个水洼,哪儿会有山体滑坡,哪儿的风景独到,他已经走过我脚下的路,却愿意回过头看我,并给予指点和帮助,令我感激不已。

五、遇归期作别谢意浓,返校园学习热情涌

“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这是句切实应景的老话。脑海里满载着短暂实习的丰富收获,我再次踏上回校学习的旅程。一扫过去的茫然与疲倦,现在的我充满了热情与斗志。

非常感谢厚学平和的吴清旺老师、精明能干的徐霄燕律师、乐善好义的陈国江律师、锦心绣口的吴丹红律师、博学多识的童卫华“校长”、乐观开朗的陆丽吏师姐、秀外慧中的邓璐璐律师、翩翩有礼的郝雪涛师兄、蕙质兰心的张凌燕律师以及乖巧伶俐同为实习生的苏丹萍等前辈和同事的帮助、照拂!

不想把这次的实习经历编制成一份罗列实习工作内容的“报告”,它虽然是一次实习过程的总结,但并不是僵硬的、呆板的,而是充满了生气与活力。这是一次快乐的旅程,星韵带给我的快乐不胜枚举——求职时因尊重而快乐,面试时因随和而快乐,工作中因充实而快乐……它更像是一部“小说”,叙述了我在2月20 日至4月11日,是如何成长,如何生活,如何投掷自己好奇的视线,如何形成某些新的认识,如何调整思维方式,尤其是,在充满知识性、挑战性的工作环境中,如何再次理解天道酬勤的意义。

其实每一次交流都可以叙述为一篇心得,但情长纸短,口笨笔拙,实习中的很多故事与心灵的震动都没能以文字的形式表达,只能一直酝酿在我的心里。我想用吴清旺老师在今年第1期律师执业培训课上讲过的一句话来作为这次实习之旅的结语:“不要浮躁,做别人不愿意做的小事,关注别人看不见的细节,你就一定会收获别人意想不到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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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韵简介
  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始创于1985年1月5日,原名杭州市第二律师事务所。首任主任曹星律师,曾任杭州市律师协会第一、二届会长,浙江省律师协会第四、五届副会长,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民事专业委员会主任。现任主任吴清旺律师,法学博士,浙江大学法律硕士(JM)导师,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员...[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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